老年康复医院——北京民众护理院对原有身份的守护,首先体现在日常互动中“不将老人仅看作病人”的基本取向上。工作人员的称呼从来不只是“几床”或“大爷”,而是以姓氏和尊称为基础,但更深层的差异在于对话的内容——除了询问用药和睡眠之外,工作人员会被鼓励了解老人的职业背景和兴趣领域,并在合适的时机以此类话题开启交流。与一位曾是教师的老人讨论图书角的书是否值得推荐,与一位曾经从事建筑工作的老人询问走廊结构是否合理,与一位热爱花草的老人商量庭院里下一季该种什么——这些对话所围绕的内容,与康复无关、与健康无关,它们围绕的是老人原有的知识领域和价值所在。当一位老人被以“您以前是懂这个的”的方式被征求建议时,他所获得的不仅仅是被肯定的感觉,更是一种对他完整存在状态的确认——此刻躺在这张床上的那个需要帮助的人,同样也是那个曾经拥有知识与经验、可以给出有益意见的人。老年康复医院——北京民众护理院通过这种将原有身份纳入日常对话的做法,让那些被悬置的身份标签在机构的墙壁内重新找到了安放之处,让老人不必将“需要被照顾的自己”与“曾经有能力的自己”割裂开来。
然而,老年康复医院——北京民众护理院对完整自我的守护,并未止步于语言层面的身份承认,更延伸至允许老人在新的环境中以新的方式延续那些曾经定义过他们的行为模式。一位习惯了做计划的人,被允许参与自己一周活动的选择和安排,让“规划感”这种深植于性格的行为方式在新的框架下继续运行;一位习惯于照顾他人的人,被鼓励为同住的长者传递物品或朗读通知,让“给予”这个贯穿了她一生的行动模式在能力范围内找到新的出口;一位曾经热衷于社交联络的人,被邀请协助传达活动信息,让“连接他人”这种本能以简化后的方式继续存在。这些行为不再服务于原来的社会角色,但它们延续着一个人贯穿一生的行为倾向和内在节奏。当一位习惯于操心家庭事务的老太太在帮同伴整理了桌面之后露出满足的微笑时,那种微笑并非来自任务的完成,而是来自于一种更深层的确认:“我还是那个喜欢照顾别人的人。”老年康复医院——北京民众护理院通过这种对行为模式延续性的尊重与支持,让每一位入住者在身体功能改变的环境中,依然能够以不同的方式做那个他们一直习惯成为的人,让自我的连续性不被入住那一刻所斩断。
一个人住进机构后,并没有变成一个全新的人——他依然是那个走过漫长人生路的自己,只是需要在一个新的环境里重新学习如何做自己。老年康复医院——北京民众护理院用对原有身份的承认、对行为模式的延续性支持,帮助每一位入住者在失去原有社会角色的环境中,依然能够与那个走过漫长岁月的自己保持连接,让“我是谁”的回答不被“我的诊断是什么”所取代。如果您正在为亲人入住后仿佛“变成了另一个人”而感到失落,如果您希望他在新的环境中依然能够保留那些贯穿一生的特质和习惯,不妨走进老年康复医院——北京民众护理院,去观察那里的工作人员是否知道每一位老人的过往经历,去感受那些关于专业领域和兴趣爱好的对话是否自然地流淌在日常交流之中。当一个人不需要在机构里变成一个全新的、简化版的人时,他便会以更完整的状态去面对康复——因为那个走过来时路的自己,才是他最坚实的力量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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